肥肿的白虎B,流甜汁的烂桃;、s话与娇缠,“叫老公”(第4/6页)
不成样子,搂着他说:“宝宝。”
“乖染染,染染宝宝。”
情之所至,便不会觉得肉麻。
而且他又想起来之前他想问盛染的,抱着软在怀里的染染,很不正经地在粉红的耳朵尖旁说骚话:“差点忘了问,染染说……浪逼被我干得很过分,哪里过分了?”
盛染蹭他的动作一顿,不说话,往颈窝里埋得更深,只有耳尖立刻红得要出血。
季长州哪能轻易放过他,一句接一句的:“浪逼快被鸡巴干烂了,染染不是还夹逼夹得挺起劲吗。”
“没毛的逼,本来就肥,鸡巴给你操成流甜汁的烂桃了……刚才看到你夹在腿中间的,被挤得更鼓,阴唇都吐出来了……”
“逼户上边的浪肉把你那两个小肉球都挤得歪到一边去了……宝宝的逼真美……真骚……”他越凑越近,粗喘着贴到耳朵上,舔着耳廓,“阴蒂是不是也冒出来了,逼缝夹不住那么大的阴蒂,肉头从阴唇里露出来了对不对?乖宝等会还穿内裤么?”
“被内裤磨着阴蒂头,说不定走不了二百米就得抖着小逼尿一地……”
“呜……”盛染想去捂他的嘴,一抬手让季长州捉住了。
季长州拉着盛染的手按到他站起来的硬肉棍子上。那只素白的手让鸡巴的热度灼得往后一缩,被压住了,只能柔顺地握住热屌上下抚摸。
这热意灼心。
渐渐的,盛染胸口的起伏也急了不少,他手心柔嫩,带着股由衷的喜爱,稍有些急切地摸弄着挺直的阴茎。
季长州颈间忽然闪过几丝酥麻的湿热。
是盛染偷偷伸了舌尖舔了他两下。
季长州捏着盛染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果然见他满脸红晕,眼神春意迷离,微张着水亮的唇看自己。
“想吃?”季长州问。
盛染只是喘着气,唇间露出点嫩红的舌尖。
季长州低头吻住他,亲吻时用手从龟头上抹了点粘液,一吻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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