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还单着?”有人突然问。
“肯定吧。”
“他那么高冷,想象不出来他和别人恋爱会是什么样子。”
“而且吧,你们天天‘岭花’‘岭花’的叫……”有个女生笑着压低声音,“我老有种他是姐妹的感觉……”
“嘻,我有同感。”
尤其是,岭花还有种模糊性别的好看。
体育场上不止这一拨人说起他们,高一的学弟学妹们更对季长州充满好奇,不少视线投往高二实验一班的队伍,想多看看这位着名的学长。
可惜学长已成功跑路,陪岭花去也。
季长州回宿舍时,盛染已经又睡过去了。
他从昨晚起,先是精神,然后是身体,都经历了接连的强烈起伏,他太累了。
季长州走到床边看了看,盛染或许是闻到熟悉的气息,眼睫颤颤地就要睁开,季长州弯腰亲亲他睡得泛粉的脸颊,柔声道:“睡吧。”
盛染半梦半醒地小声哼哼了一下,往床里侧一翻身,让出能躺一个季长州的位置来。
季长州一笑,去卫生间稍微洗了洗,脱掉身上才穿了不到三小时的衣服,裸露着修长健美、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的年轻躯体,躺到床上,轻手轻脚地搂住盛染。
半勃的肉红色性器贴上柔软的臀部,盛染在梦中发出几声模糊的呓语,动作缓慢地又一个翻身,与季长州面对面躺着。
鸡巴在他动来动去时就硬了,盛染被大龟头戳到,很不耐烦地一抬腿,豪迈地将笔直的大肉棍夹到腿间,放到湿润高鼓的逼户中夹住。
“好热……”鸡巴热,烫着他了,又嘟囔着抱怨,扭啊扭地往季长州怀里钻。
直到季长州抱紧了他,盛染才老实下来,小八爪鱼似的扒住季长州,在好似无处不在、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住的独属季长州的气味里,迅速地陷入了沉睡。
留下个被勾得欲火重燃,鸡儿梆硬的小季,被肥软潮湿的小肿逼夹着长屌,满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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