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肿大被内裤磨出水,TG水后塞棉条,为出门贴硅胶R贴(第1/4页)
临出门前,盛染穿好鞋子,刚站起来抬腿迈了一步,身体忽地一僵。
季长州适时上前扶住他,很忧虑地说:“要不还是别去了。”
盛染咬牙忍了好一会儿,阴蒂尖被内裤摩擦到的刺激才逐步降低,缓缓地消散开。他挣开季长州,试探着往前走,结果越走越踉跄,没走出三米远就顿住了,站在原地低着头,两手隔着裤子捂住了阴户,开始剧烈颤抖。
季长州看不下去了,将人一把抱起来,裤子连同内裤往下一扒,内裤中央俨然是一片深色的水痕;手往腿中间摸了下,蚌肉似的湿滑,湿哒哒的摸了一手水。
盛染还抖着呢,却十分坚持地勾住季长州的脖子,软软地亲他,小声说:“可是我想去。”
“你这样还怎么去,我去医务室借个轮椅把你推过去?”季长州掰开他的腿看了看,小逼里外都上了药,还是肿,不过肿得没那么厉害了,红嘟嘟的一团。现在腿分开了,合得紧紧的逼缝稍微张开了一些,肉缝顶上那粒阴蒂就更显眼了。
本来是个矮趴趴的小圆肉粒,这会变长了不少,竖直站在逼缝顶,挨着阴阜下端柔软的鼓肉。
“怎么肿得这么厉害。”季长州皱眉,他昨晚用手指按着搓它、捻揉它,也不至于大成这样,比早上还长了点,尖圆型的阴蒂头变成了微暗的骚红色,他贴上去试了试,有些烫。
“还不是你那儿的毛一直磨这里,磨了一夜,啊……”阴蒂头被手指碰到,立时窜起股尖锐到刺痛的快意,被电流电到了似的,盛染身上痉了几下,反射性地要并起腿。
季长州按住他,听染染这么说,心里倏地热起来。他的阴毛是很多,又粗又硬,磨在这么嫩的小东西上,生生把它磨得大到从逼户里探出来,撅在外头,到现在还发着烫。
不过也不能全赖他,染染早上用腿夹小逼,当时还包在软肉里的阴蒂,慢慢地被他夹挤出来了,肿得更厉害,更加缩不回去了。
季长州埋头,轻轻地把阴户上头的水舔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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