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开屏与集体力量;抽空去卫生间看N,他快要被染染馋死了(第4/5页)
过这么一来,等会儿不去给高景加油助威就说不过去了,季长州忍痛暂时搁置亲亲计划,心塞道:“没问题!”
盛染根本没想参与他这个计划,甚至打算等下就跟他拜拜:高景下午有跳远和男子1000米,商卿过会也有垒球和女子800米,他和季长州各自去给好友打气,等这几项结束,差不多就是季长州的长跑,到时候再汇合。
季长州:……
高景先去候场,季长州拉着盛染去了附近教学楼的卫生间,听了盛染的打算后,他呆住!他沉默!他委屈!
怨气横生地把盛染带进最后一个隔间,他忧伤道:“那在这么繁忙的行程开始前,能先来个亲亲吗?”
盛染一笑,柔声道:“当然可以。”他抬起头,轻轻闭眼,微笑着迎接季长州的吻。
外面传来的热闹声响反倒将卫生间里衬得更静,寂静中忽而出现了些黏腻的水声,啾啾渍渍,时弱时强,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偶尔有细微呻吟响起,像从鼻腔唇缝间按捺不住流出来的轻哼,又很快被吞回去,继而变为更暧昧急促的低喘。
大约持续了四五分钟,水声渐停,有微弱的呜咽:“你……亲起来没个够!别来了……”
又连着响了短而快的啾啾两声,有略带沙哑的声音在低声哄:“最后两下,哎别打,真不来了……”
喘声渐平,隔间里头默了片晌后,便是阵窸窣的衣料摩擦声。
季长州要帮忙整理衣服,被盛染一把拍开,他狡辩:“脑子管不住手……”
“只是管不住手吗?”盛染没好气地瞪他,“你已经顶到我了!”
季长州下面支着颇为壮观的帐篷,讪讪一笑。
盛染的臀肉还有不少酥酥麻麻的余韵,季长州包着他的屁股又揉又抓,长指尽不老实地往下面的肉缝里摸,很过分地用指尖绕着阴道口外的棉线转圈,把他肉口四周的嫩肉作弄得像有小虫爬过,生出种直往穴心尽头搔的痒。
他尽力平复体内冒出的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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