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他笑着说。
并且热衷于与自己分享他发现的种种“小惊喜”。
盛染也鼓起嘴吹了一下,让这个季长州送他的泡泡在灯光中飘忽飞高。
季长州的视线随着向上,看着他亮闪闪的眼睛,盛染心想:可真像狗狗。
这晚他们没有做爱,睡前季长州又给盛染上了次药,咽着口水从湿热的穴道里抽出手指。食指上粘了一点残留的药膏,裹了层水津津的体液,季长州举起手,水从指根滑下,沿着掌纹流到了手腕。
盛染合上腿,往床里侧一滚,催他:“快去洗手。”
季长州就去了,洗前手指举在鼻端闻了会儿,除了药味,还有淡淡的盛染阴道的味道。水液已经变得冰凉,可这种味道是温暖的、湿润的、愉快的,让他以最快的速度联想到自己舔吃盛染下阴时,以及他整根埋进盛染体内,被层叠丰厚的阴道嫩肉吮吸包裹时的极度欢欣。
他慢慢洗干净手。在水流声中,他心里不知为什么突然冒出想把自己曾做过的淫梦讲给盛染听的念头,在那个蝉鸣阵阵的仲夏午间,他是个偷香的贼,翻进半开的窗里,胆大包天地将床上衣着轻薄的人剥光,翻来覆去地淫弄……
他抬头看向镜子,镜面覆了层薄薄的水汽,镜中的自己同样蒙了层雾一样,有些模糊不清。
“季长州,你在干什么?”盛染在叫他,尾调长长的上扬着。
他一霎间回神,大声应着擦干手出去,扑到床上。
“去穿睡衣。”盛染推推他。
季长州只穿了条堪堪到膝盖的短裤,迅速掀开被子躺进去,一胳膊把盛染揽到胸口按着,双手从他背后伸下去,撑开了内裤抓住两瓣屁股,闭眼懒洋洋道:“不冷,身上热,就这么睡吧。”
热意扑面,盛染按着他的胸膛,只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也要跟着一块冒热气,双手抵住他艰难地找理由:“别……你挤到我了。”
季长州睁开一只眼,握着手里的肉团狠揉一把,道:“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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