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壳子底下流糖汁儿,秀了个失败的傻恩爱(剧情(第5/6页)
大笑,托着盛染往上颠了颠,“拿第一的确没问题,赢了!”
老葛被身后不远处爆发的尖叫起哄惊得一哆嗦,回头一找声源——哦,是他的一班。老葛尴尬地对同事道:“这是我带过最闹腾的一届。”
同事笑呵呵地:“前年运动会学生把你抬起来往天上扔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好歹这次改成举同学转圈,不抛老师的高高了不是?
学委几个此次与岭花共猜比赛结果,被岭花分享了零食超好吃,便生出了种单纯又热情的革命友谊,同时初步升起了对岭花的怀疑:才觉得这冰壳子半透不透,貌似也不怎么厚,下面藏着一包流心的软甜馅儿。
这会一看岭花可怜巴巴地让季长州举着,油然而生了一股奇怪的保护欲,上前拉住季长州:“把盛染放下来吧……”
季长州看他们的眼神也怪,一下发现了什么特别让他高兴的事一样,把盛染放下后,心情似乎更飞扬了。
“你干什么啊?”盛染带点埋怨地问季长州,突然发疯,吓得他不轻。
季长州神秘兮兮地跟他说悄悄话:“你说,他们能看出我们在一起了吗?”
盛染无奈到想笑:“他们只会觉得你在举铁。”
并且一班同学们的确是这么想的!把岭花当铁举什么的,并没有人能联想到这是在秀恩爱!
“好吧。”小季失望地叹了口气。
这届校运会,高二实验一班的总分位列高二年纪第一名,体委和商卿上台领了奖状和奖品,季长州分到两本扉页盖了红章的硬皮笔记本和一个保温杯。
“哈,去年也是这些东西。”季长州翻翻奖品,和盛染一同随着解散的人群往体育场外走,一路与季长州打招呼的人照旧很多。
只是……连续几个同班同学笑着对盛染道:“盛染,我们先走啦!”
盛染抬起手,不再像以前那样只对人轻轻一点头,他不怎么熟练地对同学挥挥,应道:“好。”
季长州温柔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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