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染”与“正常人”作出区分,哪怕有能锁住的隔间也会尽量避免去公厕。
后来季长州带着他去学校的卫生间,告诉他:放心,很安全,关上门不会有人看到。
不是,他想,只是因为和你一起才安全。
其实季长州说的对,拧上门锁后不会有人看到。可令他感觉不安全的不是公共卫生间的门,而是他自己心中的恐惧惊疑,是他的自卑和羞耻。
“季长州。”他小声说。
“嗯?”
立刻得到了回应。对方扭头看过来,望向他的眼神总是很专注,在接收到他不做声的回视后长臂一伸,将他抱到腿上坐着。
季长州和他脸贴脸地蹭了蹭,问:“怎么了?”
“没什么。”盛染靠在季长州肩头,在这一刻平静地承认了他的自卑与羞耻。
他并不是天生表情少对人冷淡,曾因为隐秘的惊惧不安而自发筑墙自保,几年后被依赖崇爱过的生父亲口击碎自尊,从此陷入了明知自己没错却无法摆脱自惭自疚的矛盾中,同时又在拼命地忽视这种矛盾,自我催眠:我很好,没问题。
因为自卑所以加倍冷漠,变成远近闻名的冰山,用高冷很好地武装起怯懦的自己。
因为羞耻……先是不敢靠近,在暗恋许久的人给了他一点回应后,他立刻有了一种触底反弹的疯狂,不想警惕,只想沉溺。不顾一切地展露他的异样,迫切地诱惑着季长州。
他矛盾、纠结、别扭、撒谎、脆弱、迷茫。
季长州喜爱、迷恋他的一切,包括他畸形的身体,从不吝于赞美惊叹,在一场场的高强度性爱里,他很神奇的被慢慢抚平了。
“这么喜欢看这些东西?”他问季长州。
“当然。”季长州每张照片、每段视频都会细细地看很久。
“那你抱我去二楼尽头的房间。”盛染勾住季长州的脖子,笑眯眯道,“有一屋子相册,还有我小时候穿裙子和唱歌的录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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