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唇上。
他反射性地张嘴,把那滴淫水舔了进去。
“给我手。”盛染说。
季长州抬起手送过去,被握住了拖到臀缝间去摸那个粉红色的肛口。肛口湿润、微软,轻轻吮进季长州的指尖。
“知道我刚才回房间做什么吗?”他全身赤裸,大胆骚浪地用湿软的小屁眼吮吸按揉季长州的手指,“我洗了这里。”
他轻轻地坐到季长州的脸上,打圈扭动着屁股,柔软的阴唇在季长州唇间摩擦。
“你的梦,可以。”他说。
季长州怀疑自己现在就在梦里,怔怔地伸舌头往逼缝里舔,鼻腔哼出一声表达疑问的声响。
“你在梦里做的那些事,所有事……”盛染眼波粼粼,抑制不住地低喘,“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