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染腰肢无力,爬的时候腰一塌,屁股就撅得格外高,扭屁股抖奶子的磨蹭半天也爬不了一米路。
季长州“啧”了声,觉得效率太低,撸了两把硬得难受的鸡巴,半跪着对准了冒水的屁眼操了进去。
“啊!”盛染惊叫,被后穴内外突增的冲击力顶得朝前猛一蹿,四肢凭本能着急忙慌地配合着爬动了几步,离浴室门的距离顿时拉近了不少。
“太慢了,老公帮染染爬快点。”季长州用力一挺腰,刚从屁穴里撤出半截的大鸡巴带着缚在上面的骚肠肉啪地操回了紧热的肉芯儿里,甬道中除了饥渴吮吸蠕动的浪肉就是骚尿汤,屌棍每次捣进去都能插出一包淫汁,从茎身与肠道贴合处的肉缝里喷出来,溅得四处都是。
盛染只觉得自己手足俱软,浑身摇摇欲坠的数次要摔到地上,可偏屁股被根硬长棍子钉得牢牢的,既深且快的冲撞令他只能狼狈地往前爬,骚屁眼哧哧喷水。逼敞着个烂红肉嘴儿,逼口被正隔着层肉壁插屁眼的的鸡巴棍子挤得从圆变扁,边流淫汤边咕噜咕噜地吐尿泡泡。
“啊……你、你之前……啊……不是说……只能选一、嗯啊、一项吗……呜!慢点……你慢点啊啊……”他抽噎着问。
“现在想起来问了?刚才操你小尿逼的时候怎么没问?”季长州拔出鸡巴,伸指进屁穴里抠挖,勾出一大团精絮混着骚尿,很不讲究的用手掬着捂到盛染后腰那俩小肉腰窝上,没等它们顺着曲线往后背滑,热烫的掌心已经将淫浆在腰臀上按揉着抹开。
掌下骨肉瑟瑟,没有了穴道中肉棒的支持,好不容易坚持到两瓣臀肉上揉满了精尿,大掌刚触到肉户和腿根,盛染便撑不住了,手腿打滑地往地面趴,被季长州眼疾手快地一把搂住,托着他翻了个身,揽着后背腿弯抱进怀里。
贴上熟悉的胸膛,他终于松了口气,眼里含了一包泪埋头就往季长州身上挤,委屈道:“我刚刚才想起来啊!”
季长州被他挤得差点一屁股坐地上,拿胳膊箍住了盛染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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