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地使劲辨认那坨不明物体,边用另一只手捞了点泡沫堆在泡沫团后面,“那我给小狗加条尾巴。”
盛染说:“这是小狗脑袋,不是屁股。”
季长州默默地把那条尾巴抹了。
盛染低下头,鼓着腮轻轻地将他的泡沫小狗吹散,新堆了坨很容易辨认的东西,小声道:“这是你。”
季长州瞅瞅手上的泡沫便便,捏着盛染的脸转过来,呲着牙假意要咬他:“我看你现在是越来越活泼了!”
盛染扭着脸笑着躲避他,在季长州一口含住他颊肉的时候吓得小声尖叫,上气不接下气地警告他:“啊!不要闹!我好累……我要生气了!”
“骂你老公是大便,我已经在生气了!”
“哈哈哈……”
……
闹腾到浴缸里的水溢出去漫了一地,两人才安静下来,重新抱在一起,互相有一下没一下地接着吻。
季长州来回抚着盛染的后背轻声问他:“那你以前用的浴球是什么味道?”
初中到高中这几年间,他不止换过一次洗衣液,常是现有的快用完就去超市随手拎桶回去用,他自己都记不清之前还用过什么味道。
“松木味。”盛染靠在他肩上,“浴球,还有洗涤剂,都是松木味。”
“原来我还用过松木味的……”季长州说了半截突然惊觉不对,瞬间收音,忐忑地低头看向盛染。
盛染脸一红。
他以前只在家里用,每天被这种味道包围着入睡会让他觉得很安心,直到高二靠体育课上越过钢丝网飞过来的那只篮球,终于再度和暗恋对象有了逐渐亲密的近距离接触,他才发现季长州身上不再是松木味,变成了酸甜微咸的海盐柠檬,清爽外裹着层阳光晒过后温暖的味道。
他也不必再用穷举法,到处找那丝苦苦刻进记忆里生怕忘掉的味道,他与季长州朝夕相处,住同一间宿舍,去卫生间看下洗衣液包装就能轻松搞定。
他们迅速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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