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骗我去取精……”
“操!”季长州恨恨地骂了句。
盛染把手盖在季长州攥紧的拳头上,宽慰道:“别生气,我才不会相信他,他说什么我都不信……”
沈瑞明的说辞是,他可能在吵架中怒气上头说了些不理智的难听气话,但那都不是他的真正想法,他冷静下来后觉得非常后悔,他流着泪对盛染道:“染染,爸爸是爱你的啊,难道你要因为一时的气话就全盘否定爸爸对你这么多年的爱护吗?”
盛染挣开他就走,走前说要告诉盛雪莺,沈瑞明转头给盛染发来长长一段文字,是他打算公开发表的长文。他文中质问、控诉盛家霸道,不让他行使探望权,阻碍父子相见,还有一段剪辑过的盛雪莺的录音,作为他文中内容的佐证。
盛染怕了。这人在与他妈妈离婚时就几度卖惨玩弄舆论,豪门狗血戏码在吸人眼球上不亚于明星绯闻,一方筛子似的主动往外漏,身后还站着孙家陈家等煽风点火的,另一方即便全力操作也只能止住后续扩散,哪怕已尽可能清理掉了网络上所有关于此事的报道和讨论,但至今在某些论坛上还偶有以缩写为暗号,神神秘秘地按前期漏出来的零星风声展开无限的发散。
几场舆论战给盛染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亦想起有天深夜里偷听到妈妈悔恨压抑的哭声;沈瑞明用他暗示威胁盛家,“你们也不想让外人知道盛染身上多长了些什么东西吧?”;盛锦对韩阳说“暂时忍忍,总不能为打他这只老鼠伤到咱们的小玉瓶”……还有曾在网上看到某些男人对离婚事件中盛雪莺的恶意揣测和猥琐意淫……
盛染最终默许了沈瑞明的“探望”,沈瑞明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做得太过分,来见盛染的频率并不高,倒是电话和信息来得频繁。他初步目的达成后就没了那些明面上的小动作,继续戴好自己的慈父面具,致力于以各种“温和”手段和话术诱骗、说服盛染去取精,没有儿子固然令他遗憾,但姓沈的孙子也可以延续香火,族谱上他家的这支总不会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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