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有真狂徒行事,RB摸Ns汁RP股,浪出N水浸湿衣服(第2/5页)
早饭。”季长州报菜名,“烧麦,火腿蛋饼,胡萝卜粉丝和包菜木耳馅的小包子,还有牛肉粥和豆浆。”
“好哦,谢谢我的热心舍友。”盛染支起身子从季长州肩上探出脑袋往桌上看了看,他挺喜欢学校食堂的素馅小包子。只是看完却毫无起床吃早饭的意思,假模假样地抻直腰板做了个要穿衣服的假动作迷惑季长州,趁人不注意身条一软,呲溜就要滑回被窝里。
可惜被季长州眼疾手快抓住了肩膀,第一时间阻止了他往床上缩的动作。
盛染:“唉……”他看似倚在季长州身上,实则是被季长州用胸膛抵住了后背,让他只能坐,不能躺。
他仰头直视季长州,目光真挚地诚恳道:“我用眼睛吃完了。”
季长州与盛染对视,双眼平静如两潭死水,无一丝波澜。从前他可能会被萌到,或者当场中计说些“听听这话你自己信吗?”之类废话一来一回拉扯许久,现在他已经炼出来了,不多说半句,撑开衣服就往盛染头上套。
在挣扎中扑棱出一头乱毛,盛染脑袋刚从领口冒出来便夺过了衣服,噘嘴炸毛地嚷嚷:“我自己穿!”
他以前不赖床的,年前入冬后却渐渐体味到赖床的乐趣,加上他早上常常食欲一般,就更乐意把这点时间花在被窝。
至于那段假装低血糖柔弱不能自理,每天早上又是咳又是晕,必须与季长州贴贴才能起来的日子,被他视作黑历史,不小心回忆起一点点都尴尬到想把自己塞进床垫缝里藏起来。
“要不要吸一下?”季长州拉开他的小背心,往里看了眼,小奶头溜圆,像两颗粉红的珍珠。这段时间没像前几个月那样天天狠命地吮吃咂弄它们,乳头自然也消了肿,没有出现盛染曾担心的一直大得像俩红果儿再也变不回去的情况。
“不要你吸。”盛染拍开他的手,拉下衣服,强行忽视掉胸前的异样——那俩不争气的奶粒接触到季长州的视线后,原本还柔软着的小奶头一下子硬了,突然就麻嗖嗖地发起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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