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地冷静下来,开始在脑中仔细一遍遍地回想在上一个问询室里时,他被问过的各种问题,抽丝剥茧,在脑中提取有效讯息,串联在一起。
他慢慢根据这些零零碎碎串起来的线索,结合他当下的处境,得出一个令他不敢、不愿相信,又不得不相信的结论:孙家“投资”的那位,不是要升,而是要办!
最坏的可能竟然成真。沈瑞明面部扭曲地一抽,又尽力压下恢复原样,有人在监视他、观察他,他不敢流露出异常。
最令他慌乱的,莫过于他不能确定他的靠山,孙家,甚至陈家,是否也像他一样被带走调查。就算他们此时仍安然无恙,刀也已经……或者早在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高悬在他们头上,这群直接牵涉其中的泥菩萨,他根本没法指望!
自以为认清现实后,沈瑞明变得更加冷静。
他要自救……
他只能自救,他必须自救!
洗钱,行贿,转移财产,他绝对不能被这些罪名沾上。
你情我愿,并非强买强卖,名家字画人人都会争抢着收藏,有错吗?
至于他与他手下的经纪人们这些年捧出的艺术家,只能说明他有慧眼,懂艺术,会操作,他是最好的伯乐,是最具品味的鉴赏家,也是最有才华的商人,他为市场输送新鲜血液,为艺术界吹入活力的春风,将他的小千里马们推向海外名声外汇双收,有错吗?
定罪判刑也要讲究是否有主观故意,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的主观故意?有些明面上的都可以解释,暗处那些见不得光的,他做得十分小心隐蔽,即便查孙陈两家的帐,也只能查到他与这两家人十分正常的资金往来。沈瑞明几乎要感谢盛家人了,他在盛家的最后那几年,为不让盛老爷子和盛雪莺发现自己暗地的动作,他磨练出一身本事,为他现在的事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还可以在这种危急时刻将自己救出困境。
他很自信没有人能有这方面的证据,除非有人能在他高速发展的这三年里一直不错眼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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