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的靠着两个还抱着晴斩的胳膊挂在身上。而挂着的内衣肩带已经脱落到同一处,锁骨和胸完全都漏了出来。登山裤又三两下被晴斩剥掉,整个身上就只有内裤是规整穿好的。晴斩趁着将衬衣和内衣拽掉的功夫,将松开抱着自己的手压到氼祍脑袋两侧。
终于有机会说话的氼祍说着:“别这样,晴斩。”
“输了就要惩罚,姐姐不要说话不算数。”半长的头发没有掩盖着眉骨下面委屈巴巴的眼睛,好像等待不到家里大人承诺带自己去游乐园的小朋友。
氼祍觉得自己好像就是有这么一个妹妹,怎么就想不起来似的。被蛊惑了一瞬的氼祍,就没有防备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已经移动到了自己胸口,看到两个挺翘的凸起,好像纠结,又好像点数似的点了几下头,然后噙住了左边一侧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