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了。
裴楚眼里的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唯唯诺诺的瑟缩,之后的一段时间,他都勉强配合男人越来越过分的性爱。
看得出来,男人很喜欢折磨他,喜欢看他这种倔强要强的性子,在低头妥协和保全自尊之间游离挣扎。这让男人对裴楚欲罢不能,来他这里越来越频繁,他夜夜被男人开发,裴楚取悦他的事情做的熟练的很,男人天天来监禁裴楚的房间,这遭到男人亲弟弟的不满。
亲弟弟穿着很放荡,下身只穿一条双丁内裤,连外裤都不穿,上身是长长的衬衫,据他自己说,他与裴楚同岁,从他口中得知,他很爱他的亲哥,因为他哥是这个家里唯一给他温暖的人,为了得到他哥的偏爱,他弟每天都与不同的人上床练习床技,结果他求而不得的偏心,被裴楚夺走了。
裴楚很无语,他也只是为了不让自己承受更多侵犯,才讨好那个男人的,没想到正中他的性癖,成了男人最近的心头好,弟弟二话不说,拖着行李,一起住在裴楚的房间里。
弟弟长得很幼态,个子没裴楚高,大概175左右,深黑色的眸子空洞又固执,他稍长的头发耷拉下来,五官精致小巧。
弟弟不太爱说话,从他口中裴楚终于知道了男人的名字,他叫荀烽维,弟弟名叫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