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执拗的动作,满脸不解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哼,我什么意思。”盛书文看着他愣神的模样,自己嘴里嘟囔一句,用下巴点了点沈豫和的身前,“你一个学法医的你都不知道?胸骨剑突的位置,肋骨,还有你这左右两边腰肾和上腹,这是他妈能随便瞎打的地方吗?还是想玩窒息,你他妈是不是爽疯了呀,大脑都被鞭子抽了?”
沈豫和被他说的大脑翁的一响,不禁垂头去看自己的身体,虽然看不见全部,但胸口那道凌乱的红印确实印证着他的话。
“我没注意……没别人,我自己打的,真的。”刚还用上课研究当挡箭牌,谎言被拆穿的他现在整个人的气焰都弱了下来,这些地方确实容易打成窒息伤,自己当时也是被性欲冲昏了头脑,怪不到当时落下鞭子后脑子一阵晕,站都站不住。
盛书文见他终于肯说实话,这才放开了一直牵制着他的手腕和脚,沈豫和下一秒就像乌龟一样把四肢收回,蜷缩在原地遮住前身那令他羞愤的伤疤。
“你得了吧,我稀罕看呢。”盛书文看他这副样子还以为自己在逼良为娼,却发现他胳膊上还有一条条不浅的印记,让他一个鞭子玩的贼六的人越看越不舒服,“真下得去手,你不是法医吗,靠着手吃饭呢,还敢打自己胳膊,不怕以后解剖的时候手抖啊?”
“玩起来谁管这些。”沈豫和不甘心地回怼道,确实胳膊上的颤抖让他有些心有余悸,紧接着腿上就又挨了一掐。
刚还准备起身去给他找药的盛书文再一次蹲回他的面前,“我管。”他的眼里少了往日的那抹调笑,声音和语气也带上了一些正色,“你要还这么打自己,你就别在我眼皮子底下打,我看见了我就想管,我贱我心痒,真对不住,你要死了我可不想宿舍变凶宅。”说着,似带有惩戒性地又掐了掐沈豫和大腿外侧的伤痕。
沈豫和本来还想回骂一句:你凭什么。话刚到嘴边就被嘶疼声代替,他所热衷的疼痛席卷的他的身体,让他忍不住又想差点射精。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