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恼羞得正欲骂出口,另一半没有被打过的脸现在又老老实实地被扇了一耳光,这下两边不正常的酡红变得一致,看上去匀称了许多,才让盛书文满意,“不许骂人,再骂打嘴。”
盛书文分明没用力,就是小惩大诫一下,结果沈豫和又被一下打出了眼泪,这次可没得跑了,再怎么狡辩都是他哭了,可全然没有哭得可怜,脸蛋的疼痛被眼泪浇过更加火辣辣的胀疼。
不再敢对男人的命令有所犹豫,现在所面冲他的可是自己最脆弱的前身,就连刚刚射过的阴茎还在对方不足半公分远的脚前,沈豫和不情不愿地抬起手,握住盛书文的阴茎,那体温让他差一点吓到退去,缩了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