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对面,挤出一点涂在沈豫和放着的左胳膊上。
沈豫和白了他一眼,倒也不躲,只是微微停了一下接着用右手闷头干饭,把左胳膊摊平伸出来,供盛书文接着给他抹,反正都掏了钱了,不抹白不抹。
盛书文只能对他这副傲娇的模样表示无语又无奈,脸上到现在都还挂着泪痕,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个渣男劈腿了,惹他伤心难过呢。“主人伺候得你怎么样啊,沈主子?”
听到对方这段时间最常见最常挂在嘴边的称呼,沈豫和还是不免心理洁癖,不情不愿地收回了胳膊,“滚,什么主不主人。”
“真断啊?”盛书文诧异着问他,刚缓和的表情现在又染上了些许微妙。“这才一周。”
沈豫和没回答他,面对这个问题,他甚至都不想抬头看他一眼,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闷头吃着干涩发硬的白米饭。
气氛又尴尬起来,直到他吃完饭又甩开盛书文凑上前过来涂药示好的手,才给了这个为期七天的关系一个回答,“反正都是玩,我也得顺我的心,我讨厌和别人,共享。”
一个词让两人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