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起他更加气急败坏窜起身子去捶打他的大腿。
“急了,你也急了。我急我的屈辱史,你急就为块五块钱的鸡排,没出息的东西。”盛书文当着沈豫和面又咬了一大口,像是把对华央财经的气也全都发泄到了鸡排上,这才把吃得只剩一口的鸡排还给沈豫和。
“你吃了四块钱,赔我。”沈豫和气得就想往盛书文的腿上也像他咬鸡排一样啃上去,无奈,善良的他考虑到对方几天后还要参加运动会,大方地提出了用钱私了。
他自己哪儿还有钱啊,本来想着能在运动会之前凑齐钱给他买了那双鞋,让他能穿着自己的鞋把恨得牙根痒痒的对手好好打一顿,可是无奈,鞋后期还涨价了,他的码也断货等待补货,天不如人愿,老天爷都不想让他可怜巴巴的穷酸主人穿新鞋啊。
想到这儿沈豫和无奈又惆怅地叹了口气,盛书文还以为自己抢他个饭还抢不高兴了,又不是第一次拿饭逗他,可是女朋友啊……前两天他还看见一个视频里男生吃了一口女生的冰淇淋,就把女生惹哭了,沈豫和现在的模样不就和那人如出一辙嘛。
看对方也不上来抓挠他,盛书文摸着他的头,试图用平常安抚奖励的姿势作为心灵上的补偿,而实质上的补偿又开着玩笑,“我没钱我太穷了,要不我肉偿吧。”
“四块钱的肉偿,你是想赔给我两滴精液,还是让我看看你的鸡巴饱饱眼福?省省吧。”沈豫和向他做了一个吐痰的姿势,嫌弃地冲盛书文撇撇眼,可怜地吃了只剩最后一口的鸡排。
“我那两滴精液里面可是有成千上万的小蝌蚪的,好不好。”盛书文狡辩着,看来对方似乎并不满意肉偿的方法,为了那么两口鸡排,还是提出的筹码不够,“肉偿,当然是我操你啊。”
“滚,你操我到底是谁补偿谁?”沈豫和斜瞪了他一眼,两个人之间经常把操不操,做不做爱的拿来开玩笑,可是说到底谁都没有一次真正前进过。
盛书文占小便宜没得逞,摸着沈豫和头的速度不减,变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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