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满足了。
说着说着又把话题跑没边了。沈豫和呸了他一口,恨不得真对着他那张臭嘴吐口恶痰,“够了你,餐桌上说好了今天只涂药,有贼心也不许有那贼胆。”说完又像是警告似的补了一句,“只能碰有伤的地方,不然告你猥亵。”
“我有那么龌龊吗?”不愧是学法又学医的,上来把他禁锢得死死的。盛书文无奈地举起双手,开玩笑地做出投降的手势,“不逗你,我没想干别的。”
沈豫和这才偃旗息鼓,收敛了一见到盛书文就锋芒毕露的锐气,白了他一眼嘴里也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骂人的话,估计又是神经病之类的说辞,坐起来慢慢地把上衣的T恤衫脱掉,扔到一边。
见对方有了动作,盛书文也不再左一句右一句逗猫似的挑弄人,走到浴室调弄着热水器,酒店就好在一直有热水,把毛巾消过一遍毒又用热水浸泡拧干后,才湿着手拿着毛巾走出了。
出门就看见沈豫和跟个大爷似的,靠坐在床头上,双手抱臂还点着脚,一时间不知道他这是真疼还是装疼,还只是为了让自己增加愧疚感。
只是身上那一道道或轻或浅,或重或深的鞭痕还是实打实的挂在胸口前,如他所说,上一个出去约的S打下的伤已经几乎看不见了痕迹,比较重的都是前些天为自己而挂的彩。
沈豫和察觉到了盛书文已经从浴室里走出来,看着自己的那道炙热的视线,不在意似的撇了一下嘴,“盯着我干什么,以前没看够啊?还是欣赏自己做的孽呢?”
他可不就是自己做的孽吗。是盛书文作孽,自己给自己心底留下的孽果。鲜少这次盛书文没有回怼,“我这不是来扫除罪孽了嘛。”他挥了挥手里的毛巾和药膏。
看着对方逐渐靠近,沈豫和不自觉地把翘着的腿收了收,给盛书文让出一点床边,好让他坐下,反正都是服务自己,之前把他当鸭子,现在把他当技师,该吃的亏以前都吃了,不该吃的现在他也吃不着了。
兴许是他自己能摸得到前胸,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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