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粗的大款,惹得沈豫和不屑地哼哼两声。
这次的酒店看装修就不便宜,多少是个星级。刚才的烧烤店也是几十串几十串的要,再加上前几次开房,还有这次药膏的钱,虽然这药钱就是盛书文该他的……
沈豫和穿上裤子坐在床上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盛书文看他那副认真的模样,自己估计也插不上个嘴,半晌只听对方冷不丁地问了一句:“多少钱?”
“啊?”盛书文一愣,估计是没搞明白沈豫和的意思,随后还很自豪般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煮熟的鸭子,我不要钱,当初说好的,我为你免费献身。”
“谁问你?白给我都不要。”沈豫和嫌恶地瞪了一眼耍贫嘴的盛书文,又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最后还是不太好意思的开口,“我问开房的房费多少钱?”
盛书文又是一愣,过了半分钟才耸了耸肩摊手回复,“都说了我请客,没多少。”相比起先前犯贱的拍裤兜,现在的大方不在意倒显得真情实感。
“没多少是多少?还有饭钱,问你就告诉我得了。”沈豫和不耐烦地追问道,S城是世界上能数上数的发达城市,寸土寸金的,物价又高,模棱两可的算算就花的不少。
按他的话说,两个人现在又没感情关系了,如果只是旧识外加连炮友都算不上的皮肉关系,一顿顿光宰盛书文,让他有点心坎里过不去,不是要面子,单纯不想欠他的。
盛书文琢磨了一会,“这次开了三个钟,五百来块吧。”也不知道沈豫和突然问这个干什么,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报,只能模棱两可地实话实说,“晚上烧烤也就四百多小五百,打折来着,你问这个干吗?”
这还没算药钱。光今天就差不多花了一千多。沈豫和啧了啧嘴,摆摆手说没什么,继而接着原地发呆,突然一问又不说缘由,把盛书文说得云里雾里。
以前学生时期,沈豫和虽然算不上花钱大手大脚每天鲍鱼龙虾,但也是吃穿不愁养尊处优的主,后来有能耐备考一年考研,也不出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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