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可以说手舞足蹈的样子,沈豫和怎么觉得他比找着工作的自己还要兴奋,有点狐疑地瞥着盛书文的手腕,“你手到底怎么回事?囊肿切了,还是把小脑切了?”
“我手?害……”提起这事盛书文就有点心疼打了水漂的五百块钱挂号费,钱都花了戏得做足,手说着说着就软了下来,可怜唧唧地晃了晃,“不是囊肿,就是我拄着睡觉的时候窝了一下,当时肿了点可怕了点,休息休息就过去了。”
对方说得如此轻描淡写,简直与当初一下给自己发十几条消息,委屈地说自己快要死了,还直呼好痛的情景判若两人,沈豫和眯着眼睛追问:“还能打球?”
“那必然能啊!我灌篮高手好吧。”盛书文豪气的一拍大腿,好像下一秒就要蹿起来,给沈豫和表演一个完美投球,好在服务员赶来上菜阻止了他这个张扬幼稚的动作。
随后就看见盛书文用那只所谓的刚消肿的久的手,徒手掰开羊脖子,还贴心地分给了自己一半,半点不像刚受伤恢复的样子,让沈豫和的怀疑加甚。
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沈豫和眯着眼睛,如同一只满腔怀疑的猫咪,打量着面前顽强健康的钢铁小人盛书文,“为什么今天突然要请我出来吃饭,你还没有说。”
对方如同看犯人一样地看着自己,就好像在刑讯逼问。盛书文来的时候就在脑内预演了一遍,想好了说辞,突然情况没想好的就打马虎眼。
“什么叫我突然要请你吃饭?我天天都想请你吃饭,约了半个月你才答应出来这么一趟,还要无端遭你怀疑,我真可怜。”盛书文说着,话又开始不正经,被沈豫和一个白眼扫过闭上了嘴。
对方说得不假,除了给他挂上号看病的前后几天,盛书文跟往常一样每天早晚按照不误,上下午都是变着花样的约自己,沈豫和要么装没看见,要么就是退却不答应。一方面是他没钱天天吃盛书文喝盛书文的不太好,他又好面子,另一方面也没想和男人关系走这么近,虽然早已经近到床上去了……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