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羞,被盛书文逗逗就过去了,只是他们心中的隔阂过不去。
可毕竟是自己拉下脸把人叫过来的,房开都开了,为了不欠盛书文地提前结了账服了房费,钱也花了最后还吃一肚子气,让沈豫和觉得更不爽。
“叫你来都来了又说这话,不想做答应干什么?白瞎我房费。”沈豫和又皱眉又拱鼻子,面部的不协调表达了他的僵硬尴尬和矛盾,同时掺杂着不爽。
他今天主动给盛书文发消息,还是叫过来打炮,已经摆明了是在给对方台阶下了。别的不说,本来和盛书文吵完架,以为过去了就不想了,没想到越来越烦,光是一个人喝闷酒吃海鲜就把他吃到闹肚子,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的生活。
可同时也在影响着盛书文的生活,男人的小动作显然也暴露了他的烦躁,他扭过头用轻音不经意地骂了句操,回过身负气地坐到沈豫和的对面床上,“怎么着?话说不开以后就都别见面了呗。”
“你想怎么说开?是你先稀里糊涂冲上来骂了我一顿,还指望着我低声下气跟你说好的吗?”沈豫和自觉没有错,反倒是那天盛书文在楼道里的一个大嗓门让他难堪至极。
盛书文很想跟他辩驳,放到以前的时候,估计早就跳起脚来,两个人从床头吵到了床尾,只是现在的处境让他们彼此都很尴尬,自己再吵架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叹了口气,沈豫和瞥了他一眼,本来以为盛书文还会和他再吵一架,而他的本意也不是想和对方再起争执,索性也跟着偃旗息鼓,不再互呛。
两个人消停了一阵,盛书文压着气坐到他对面床上,沈豫和垂着眼不理他,眼神却也跟着男人的动作而移动,不吱声但还是暴露了内心的焦躁。
又过了好半晌,眼看着开了房说要做爱,结果两个人不脱衣服甚至都不说个话,再待一会儿都要原地靠着床坐困了,本意是想打炮解乏的沈豫和不想再这么干坐着。
他泄气地掀开被子,露出他已经脱掉卫衣的上半身,瞪了一眼盛书文,“滚下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