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荒谬至极。
多么可笑,曾经换炮友换M像换衣服一样勤快的盛书文,自己哭着求着当着舔狗,对方都不妥协谈恋爱的盛书文,背着他在外面乱搞,崇尚性欲至上的盛书文,居然有一天会说出这样的话。
反倒是显得自己成了一个不忠不义在外面胡搞乱搞的渣男了。沈豫和嘲讽地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嘲讽对方还是自己,只知道表情尽显厌恶,“不愿做就走,我又不逼你。”
话虽这么说着,沈豫和却已经开始自己穿衣服了。光这个身子,又主动约又开好房的他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好像个上赶着挨操的婊子,又丢脸又舔狗。
“沈豫和,我在跟你好好说话,这段时间光我顺着你了,没感情也该讲个理吧?你非给我拽那群公主脾气干什么。”盛书文见他已经穿戴好准备走,也匆忙起身想要拦住对方,却被已经打算离开的沈豫和甩了一张房卡。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盛书文清楚地看到沈豫和咬着出了血的下唇,只听对方留下一句:“房费三百,你A一半。”说完,留下的只有重重的关门声,离开的残影,和一张掉落在地上的房卡。
说要约炮也没约成,说要破冰也没破成,想要了解清楚好好说开,却还是留下这么一个结果,盛书文看着地板上的房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同一个饭店,同一张桌子,同一个人,时隔三个半月,作为某人幕后僚机的计和被对方约出来吃饭,有幸又在那熟悉的烧烤摊上看到了盛书文发疯。
这次也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白酒混着啤酒,烤尖椒蘸着辣椒面,又摆了十来串羊腰子,一边吃一边喝一边给自己哭诉的磨叨,他自己自顾自地说已经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我跟他说话你知道有多点头哈腰,好声好气的吗?结果他还让我滚,我什么都没干,我就坐那儿,就待着,看他一眼都要被他瞪回来。”盛书文猛干了一杯不知道勾兑的什么酒水混合体,一拍桌板控诉着。
计和汗颜,他半月前带着自家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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