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盛书文整个人压在沈豫和身上,低着头在他耳边说着,说话的气息喷洒在沈豫和的耳后和颈间,弄得他痒痒的,“那如果不是猫的话,是什么?”
一句话把沈豫和噎住,要照以前,他吭哧地给盛书文来一句炮友,可是时至今日,在男人的家里,在对方的床上,他已经说不出来这个既然暗含暧昧和性含义的词。
“什么也不是……”他扭着头说着,却已经感受到下身的炙热与盛书文贴合,大脑也跟着开始混沌了,“你别趁着这时候套我话,打炮的时候说的不算。”
“凭什么不算,做爱时那才是最情动的时候。”说话间,盛书文一声哼笑,大手揽住沈豫和的腰,轻轻地亲吻上他的锁骨,另一只手游移在他的前身。
指尖划过沈豫和的每一寸肌肤,盛书文打球用手用得多,掌纹十分的明显,就像他记得沈豫和每一寸敏感点一样,被抚摸着的男人也记得盛书文的掌心与指纹。
那是给予过他疼痛与高潮的痕迹,承载着记忆,盖在身上的每一个巴掌,揉弄过的每一处敏感点,压制过见证过他们身体的坦诚,与情感的崩变。
他的手停留在沈豫和的乳头,胸前的两个豆子已经因为盛书文的抚摸而敏感的凸起,此时加上男人使坏般的轻揉,让沈豫和一个没忍住,嗯唔出了声。
“今天也用这个姿势,就这么做吧。嗯?”盛书文的语尾加了一句轻哼,像是在征求沈豫和的意见,那根硬挺已久的火龙一下下地摩擦着沈豫和的小腹,“我一下就能操到你这里。”
“变态。”沈豫和歪着脑袋闭着眼不看他,刚才对乳头的蹂躏就让他酥爽不已,虽然没有回答盛书文的话,但双腿已经不自觉地盘上了男人的腰。
他记得盛书文以前更喜欢后入,大多数男同也都是这个姿势,屁股一翘腰一塌,臀瓣自然敞开,这样方便又操得深,沈豫和对姿势没有想法,只是如果让他选择,他更想看着盛书文的脸。
以前也是。可是以前是奴,虽然被盛书文当猫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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