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出几声娇吟。
不够,还不够..裴珏红着眼,舌尖舔进了穴口,企图寻找那泉眼。
他的舌尖抵住内壁的某一处时,姜念急急地发出了一声哭腔,花径的软肉猛地收缩。裴珏无师自通地逗弄着那一处,舔弄太深,高挺的鼻尖抵上了那颗敏感的小豆子。
陌生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大脑,姜念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凭借本能地想逃离这种强烈的刺激,小脚登着床单却有一次次滑落,摆动着臀想躲开又被裴珏的大手牢牢锢住。
真是要疯了..
姜念泪眼朦胧,快感不断堆叠,终于到了某个临界值,坍塌了下来。
他穴肉痉挛,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清液,脑子一片空白,瘫软在床上。
裴珏抬头,从鼻尖到下巴都被弄湿了,低头看姜念下身那朵粉色的小花已经被他吮吸得艳红,外瓣无力地敞开,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当然姜念确实被欺负狠了,才从一个狼窝出来又掉进虎穴。
大脑过载,他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