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要面露无辜的表情,“真的很抱歉。”
“噢凯尔,看看少了我的协助的你都做了什么!”安格斯在远方大喊,笑得并不比我含蓄。
或许因此布里克塞牢牢记住了我。
我却在关注几个月后,得知他转调北方的消息,便淡忘了这不该被遗忘的名字。
“你认为他记得你的家系,知道我们的目标吗?”
我笑容淡了一些,但很快又扬起嘴角,拍拍杜格尔的大腿,“不管如何,我们的目标不会改变,更不可能躲回因弗加里。别想了,快睡吧,我会守着你们。”
说这话的我,对血浓于水的亲情仍有信念,对同为高地人的义气尚有底气——尽管我只在4岁那年,见过我的叔父乔治.麦凯一面。我深信只要抵达瓦里奇堡,便能轻易混入人群,也能得到叔父的庇护,等我们成功办完事情准备离去时,布里克塞也早该厌倦对我们的追缉,移往他方。
两小时后,我叫醒所有人,赶着睡眼惺忪的年轻人继续上路。天已大亮,触目所及的山区依然笼罩着一层灰幕,厚实的积雨云重压在山头,所幸水气还未以任何形式落下。安格斯因前几夜都屁股疼地睡不好,疲倦地在马背上不停点头又被震醒,我让他过来和我共骑一乘继续补眠,连多话的亚力士也因昨天不小心泄露给布里克赛资讯而没了闲聊的心思,一行人沉默地跟在我身后。我鼓舞他们的话题与振奋人心的高地歌谣,很快便孤单地落入雪地,直到周围只剩单调的沙沙踩雪声。
虽说是返乡之路,于我而言亦是条崭新的路途,不是因为过去我曾采取别的路线前往瓦里奇堡,或绕行水路。实则这是我首度前往,并且即将初次踏上麦凯氏族的土地。
过去我曾想过何时将以何种形式重新踏上麦凯的土地,然而这不是我曾想像过的凯旋回归,或是带着什么能光耀我的姓氏的惊人成就。差得远了。我引着追兵——虽未见其人,我们一行人皆清楚地感受到监视、刺探的目光——一路往北进入领地,不再试图避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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