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我身边拉开椅子坐下,“有壁炉的温暖,有窗边的充足日照,有充足空间供人群围绕着他,听他高谈阔论。他向来享受众人的目光。”
“乔治叔父。”
他看我一眼,没有拒绝这称呼,但也不显认同,只是又掰下一块面包浸到炖汤里。
“如果你愿意,可以和我绕着宅子走一圈,谈谈你父亲的事。他的房间已经由我儿子唐纳使用多年,不过陈设没有改变,我也可以带你去看一眼。”
“十分感谢您,那再好不过了。”
我本就想借由父亲开启话题,让我和仅二次谋面的乔治叔父熟稔后,再提及此行的真正目的。现在一切刚好遂我所愿。
我跟在他左后方一步的位置,四处游览。乔治叔父不是善于表达的人——由他方才的语气,我私自猜测他因此自父亲那吃了不少闷亏——但是个忠于事实的人,他腔调平直、措辞朴实地讲述了两人的幼年,就像所有的兄弟一般,打闹然后在餐桌上合好,一起调皮捣蛋让宅子里的女佣好气又好笑,或者在书房中齐齐昂着愁苦的小脸望向家庭教师。总之是段融洽开心的岁月。
兄弟两人的分歧,是自从我父亲约翰自海峡另一端学成归来后。
“约翰在法兰西学习,与流亡的斯图亚特皇室有所接触,进而成为支持者,然而我不仅是站在他的对立面,当他和同样站在斯图亚特那一侧的麦克唐奈家长女浓情蜜意时,我却在1702年与1689年起义时的政府军总司令的女儿缔结婚约。”绕完宅子内外后,乔治叔父将我带入他的私人书房,“你父亲能说惯道、口齿伶俐,又极为固执,为此与我争执不断,不只在私下场合,连在族众前亦强力主张他的观点。争执愈演愈烈。他对我的申斥不以为意,私自在家族领地上召集党羽,筹募资金。或许年轻的你很难理解,但这放在任何家族首领面前,都是不可容忍的。”
“因此我在1715年,约翰率众自唐格出发,为斯图亚特打谢礼夫谬尔之战的那天,将他自家族除名,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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