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密密地将我们的关系再一次冷冻,“你可以在这待到集会结束,充分休息后离去,这是我对你的最后一点体恤。大雪难行,你在不合适的时机到来,别等到更糟糕的时候才离开。”
我欠身离开。顺着宽广的廊道回到我父亲曾经住过的房前,那上面有个孩童以小刀歪歪斜斜留下的刻印——ManuForti。强有力的手,麦凯家族的格言。
我父亲年幼时刻下这些深浅不一的字,就在他学会这句格言的那一天,无数年后他决定将他的强硬用于和家族做对。
这是多么讽刺又多么理智,多么懦弱又多么勇敢。我的指尖拂过被时间磨得平滑的刻痕边角,似乎能感受到父亲当年刻下它的那份认真。同时,肯定了我的道路。
我在大厅没看见安格斯等人,于是绕到马厩,惊喜地发现我忠诚的伙伴还在那里等我。
“就我们两个好好出去溜一圈吧。”我轻声对哈德文说道。
“这是您的马吗?先生。”
一个有着稻草色头发的小男孩从栅栏另一侧探出头来,约莫8岁,身高还不及栅栏的高度,脸上挂着可爱的雀斑及不怕生的笑容。
“是的,他叫哈德文。”我拍拍马脖子,哈德文开心地拱了我一下,顺着我的力道微侧过身,让我铺上汗垫及马鞍。
“他是我最近看到的体格最好的马了,先生。”男孩一溜烟跑到我身边,带着钦羡看向哈德文,“我能摸摸他吗?”
“那有什么问题。”我绑好鞍具,看着男孩摸了哈德文的前胸,又到前头垫起脚尖努力想引起牠的注意,彷佛看见安格斯幼时跟在我身后,努力想和年长他10岁的我玩的模样。“需要帮忙吗?”
“嗯!”男孩迫不及待大大点头,几乎要把头从脖子上晃下来。于是我一把托起他,让他能平视哈德文。男孩高兴地叫了一声,一边仔细观察了贯穿哈德文面部的一道白色花纹,说他从未看过棕马脸上有这样的花纹,又伸长手去拍哈德文脖子,顺了顺马鬃,叽哩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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