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出发去寻找你的同伴,也无需再在我身上白费力气。趁明日天气较佳,尽早出发回因弗加里吧。”
被遣退后,我信步走到图书室,桌上棋局仍是我和布里克塞未竟的对弈,于是我站在桌边,按当初布局落下一步,棋盘上依旧由我持的白棋占优势,换黑棋时,我也没有太多犹豫,布里克塞的棋路十分明确,不难推测下一步。
七轮后,我愕然看着残局,无处下手。白棋的优势荡然无存,不管怎么移动,都躲不去被将死的命运。我不死心地将棋局复原,换了种走法,改变原先的布局以更刁钻的走势进攻,然而这次不过两步,我便面临了同样的窘况。
“所以??你早就看出来了是吗?”
我伸出食指抵着赢得胜利的黑色王者,按倒在深浅交错的棋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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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时我们的心态轻松许多,也不再隐藏踪迹。是以虽然没有绕路,但始终保持着闲散步调欣赏高地冬天景致的我们,回程花上和去程差不多的时日。
距我们一行人离开因弗加里之时,约莫过了一个月。
踏上麦克唐奈家的领土让几个年轻人雀跃起来,他们谈论着要葛兰太太的好手艺,以及怀念的菜肴,大家都希望明日回到因弗加里堡能有只烤猪作为晚餐。
“想想那脆皮,与藏在底下入口即化的油花,”安格斯夸张地比划,“迷迭香的香气和诱人的蒜香带出肉的鲜甜,底下的甜椒也吸收了肉汁的精华,光这样说,都让我口水直流!”
“恐怕你们要好一阵子才能吃到这些佳肴了。”
一个粗嘎的声音无情打碎少年的幻想。
来人是唐纳.麦克唐奈。他同为麦克唐奈的一脉,其关系可追溯至雷纳德.麦克唐奈,我的曾祖父,唐纳的父亲是阿拉斯戴尔祖父的弟弟,和舅父岁数相近,又住在距因弗加里堡十分钟路程之处,可谓自小和约翰舅父一起长大,是深受舅父信赖的血亲。
唐纳一手拉缰,带着点痞气,“既然碰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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