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最小也最安静的,此行多数时间都是瞪大眼睛,对一切发出无声的惊叹,唐纳让他做什么便二话不说执行,即便是要他跳进飘着浮冰的湖中抓鱼也照做不误,此时却不免道出他的忧虑。
“没有被指认的话,就不是了。”唐纳不以为意地大笑。
我有些庆幸这豪语最终成为句玩笑话,无论当时唐纳眼中的挑衅与调侃有多么真切,是夜当亚力士还捂着疼痛的屁股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时,唐纳就因不胜酒力,一面高歌一面踏着歪斜的步伐,由几个小伙子搀回房间,他们的特殊夜间活动自然全数都葬送在酒精里了。
隔日宿醉的唐纳成为个更固执且不可理喻的人,既闹腾着不愿坐上货车走完最后两个小时的路程,更不乐意像包谷袋被捆在马背上,我们不得不再花上笔高昂的价格,多在汤姆顿留宿一晚。
“小子,少对我拉长脸,”傍晚时,头痛总算消减的唐纳没好气地对我说,“这些钱今晚就能拿回来。我昨晚可不是闷头灌酒啊!有人替我安排好一场演讲,”他眨眨眼,“明天早上我们就能带着更鼓的钱袋出发。”
这是我们惯常的手法。要为詹姆斯党人募集人手与资金,在镇上能最快速达成目标的方式便是办一场演讲,用激昂的语调煽动群众,将他们遗忘或忽略的残酷事实一再提起,或者找出个受害者、剥去外衫呈现在他们眼前,大声宣扬:看!这个人因为运气不好在路上冲撞了英军,背部便遭九尾鞭撕成碎片,他命大撑过刑罚,又熬过数日的高烧,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可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份运气!你们的父母兄弟、妻子儿女都有可能有不走运的时候,届时你确定他们还能安然回来?
这一招通常很有效。当眼前有血淋淋的实证,人们为了买一份心安,会出乎意料地慷慨。而我们周遭向来不乏实例。
“不过早上我在田地里看到了英军。”安格斯探出头,我看了他一眼,他立刻会意补充,“是些生面孔,应该是驻扎在此的士兵,不过如果他们待的够久,或许建立了些人脉,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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