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绳子牵着我跟在琼斯的马屁股后,我看着马匹结实粗壮的大腿,恨不得自己的脚也能变成那样,要不能像天上的小鸟生出对翅膀也好,因为我的腿现在就像两条果冻,光是站着都在打颤。他们行进速度不快,但对我而言任何胜过乌龟爬行的速度都超出能力负荷,不出几哩路,我就踉跄倒地,拽住琼斯的马匹。
琼斯停了下来,等我重新站起,但布里克塞没有喊停,我看着他在马上挺拔的背影,想到他方才使劲让我乖乖待在马背上,我却偏要作对,忍不住用盖尔语骂了句脏话,才爬起身继续摇摇晃晃前进。
识时务为俊杰。如今我是不可能再开口要求他让我回到马背上的。
与之对应的后果就是,当布里克塞选定扎营地,让众人打理休息时,我身上已经布满沿途摔倒造成的瘀青、脸上沾有地面上的各种脏污,更难堪的是麻木的双腿再无法挤出一分力,令我猛然瘫倒在琼斯的马屁股后。
我躺在泥泞潮湿的森林地上,笔尖是落叶腐烂发酵的气味,双手手腕磨破出血,身体残余的药性亦使我脑仁传来阵阵刺痛。我愿意在这直接拥抱睡意,但我的胃折腾着想要拥有一点食物,下身更急于回应自然需求的呼唤。
我想当时在其他人眼中,我就是条在地上蠕动的可怜虫,他们冷眼旁观我的挣扎,直到一只手将我提起。
“你的位置不在这里。”布里克塞一边说,一边拽着衣领将我拖到营地边的一棵巨木旁。
“我想??”字句在我口中如稀烂的燕麦,无法分出彼此,布里克塞不知怎么读懂,搀着我去解除窘境,事后又给被绑在树上的我拿来一些稀汤。
我眼红地紧盯布里克塞手中丰盛许多的餐点,虽然不过是块干面包,配上些乳酪与肉干,和一碗盛满料的炖汤,随风飘来的气味却让我不能自己。
“你不适合吃这些。”布里克塞说。
我咂着三秒被我喝完的炖汤中残存的一点肉味——我想他们猎到一头鹿——耸耸肩,讽刺道,“大家都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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