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被冰晶揉捻成细碎光点于水面闪闪发亮,让我获得救赎。一直忍受英格兰军队的目光、被当成牲畜驱赶,使我精神紧绷,此刻只余布里克塞的监视——尽管他是最难对付的人——反倒像是摆脱了枷锁,独得一方天地。因此我耗着时间,直到再也无法忍受冰冷的水温,才缓步上岸。
“脱掉你下身的衣物。”一直耐心等待我的布里克塞突然发难,他一脚跨在岩石上,手似不经意地按着剑柄,“如果不想死在这里的话。”
“什么?”
“你很清楚我说了什么。”
我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他若无其事回望,眼神宛若在重新评估我的智商。
我知道有些人有独特的取向,沦陷于同性之间违背天常的爱恋。这是无论于天主教或圣公会的教义,都不被允许的背德存在,更是法律明定的罪行。没有人愿意为了爱情赔上性命,因此这类人通常十分善于伪装与躲藏,然而人心难以隐藏,就跟对菜肴的喜好一样,多看几眼、多留心一些,总有蛛丝马迹。
我迄今未发现布里克塞有此迹象,那么只能推测他是另一种心态——我更为不齿的那种。
早耳闻有人于被俘虏的期间,成为士兵泄欲的工具。在长途跋涉、远离城镇之际,士兵无法常与妻小团聚,又遭严令禁止嫖赌,侵犯一个任凭宰割的犯罪者或许于他们而言并非触犯律法,更像是在非不得已的情况下,理所应当地使用一个方便——尽管不太合胃口——的容器。
布里克赛是这样的人,又选在这种时刻对我出手,着实令我失望??
等等,失望?
还来不及细思为何会出现这种情绪,布里克塞已经欺身上前,准备解开我的腰带。
愤怒的我当即侧身撞向布里克塞受伤的肩膀,他发出闷哼,退了一步,与我拉开距离。我立刻抬腿横扫向他腹侧,尽管湿答答的苏格兰裙黏在腿上,阻碍了应有的态势,仍使布里克塞趔趄地踏进溪水中。
溪水喷溅在小腿上,我却无暇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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