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伏于他身下?答案很快就浮现——不会。绝无可能。我宁愿葬身此处。
我一声不吭,就在要昏过去的前一刻,布里克塞放松对绳索的控制,转而将我的头颅按入水中,又猛力拎起。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水流侵入气管带来的不适与缺氧的身体争夺高下,我一边难受地想咳出呛入的水,一边又忙着吸入足以撑饱肺部的空气,眼泪竟是混着溪水一起留下。
而后他将我翻了个面,使我俯趴在地,绳子再绕到我的右脚踝上。我上身向后仰,形成碗形,脖子与腿以绳索连起,右脚只要一动,就会扯紧脖上的绳圈。我可能会勒死我自己,除非维持住拗折的姿势。
“我说过,尝试逃脱将是愚蠢并伴随代价的。”他摸索到我的皮带扣头,将之解开,又扯去吸满水而略显沉重的苏格兰裙。
自然,他也发现我藏的武器。
“可悲的尝试。”布里克塞随手丢开那块我好不容易取得的石头,它在地上弹了两下,正落在我眼前不远处,唾手可及,却如咫尺天涯。我只能干巴巴望着它。“这就是你的理由?藏匿个连核桃都翘不开的东西?”
“如果你懂得如何使用,那就不一样了。”我想要踢他却扯动绳索,差点扯断自己的脖子,只得再次停下。尽管冻得哆嗦,身上湿透的衣物无情夺走我的体温,我的语气没有松动,比天气更为严寒。“对我动用私刑肯定也违反军纪。”
“这不是私刑。”他对折起我的皮带,像我曾对安格斯做的那样,贴在赤裸的臀峰上,“在你反击的那一刻,便坐实了罪名。你该感谢我让你免于遭到公开惩罚的羞辱,以及皮开肉绽的痛楚。”
疼痛与羞辱。
布里克塞说他为我免除的,却是我所感受到的一切。我趴在凹凸不平的石滩,承受一下又一下的抽击,我无暇争论其中的不合理,除了疼痛与羞辱,再没有其他想法。
一部分的我宁愿他将我带回营地,按惯例使用九尾鞭划碎我的背肌,一部分的我却如他所说,庆幸他给予的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