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你的队友。」
「你想去替代他?」琼斯冷冷抛下一句诘问。
这些南方的蠢材根本无法沟通!
我啐了一口。「我倒是能代替你去揍得他们根本不敢再有这种淫邪的念头,只要你松开我的手。」
我知道自己正为了没有必要的事情动怒,老实说他们对那年轻士兵做的事与我无关,也十分肯定即便布里克塞不在附近,我也完全有能力让一、两个恶棍无法动我分毫。但我只能说我被教育得太好,也还没到教训。尽管正嚐着被善意反噬的苦果,依然连发生在敌人身上的不公义都想制止。
琼斯看着我的眼神宛如看见疯子,「你该回营地了。」
啪沙啪沙!树林的另一端突然传出一阵过於响亮的脚步声,还有树枝被踩断的声音,正在兴头上的英格兰兵们意识到这不寻常的声音而动作稍缓,有些担心地左顾右盼,我亦努力抗衡琼斯的拉扯,探头张望声音的来源。
所有人中,就剩罗素浑然不知,依旧维持同样姿势,轻声低啜,以及趁势将我拖离的琼斯。
期间,意外却也不意外地,我瞥见布里克塞的身影。
当我在营火旁揉着被麻绳磨破的手腕时,布里克塞回到营地,张罗起迟来的晚餐。埃文斯和考宾晚一些,於布里克塞咽下最後一口面包时低声交谈着进入营地,神色如常地对他们的队长示意後,各自找了片空地舖起毛毯。罗素与费雪就更迟了,直到营火只余木心中忽明忽灭的黑红光线,木材几乎烧成白灰,才姗姗走回。
布里克塞依旧将铺位设在我附近,因此即便夜深,难以入眠的我依然清晰感知到,布里克塞凌厉的目光在晦暗火光中追逐那两人,直至他们分别走向营地两端。
布里克塞是否阻止了那场暴行?我猜测答案是否定的。那麽埃文斯等人的说法便令人费解。布里克塞的行事态度的确成为我的保护网——看上去挺有占有慾的那种。我因此没有受到过多侵扰,事实上根本没有人敢接近我。然而布里克塞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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