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从一个被俘虏的可怜人身上索要报偿?」
「麦凯先生太低估自己了,你身上确实存在我感兴趣之物。」他转头定定看向我,我的眉头因为他的答覆几乎挑高到发际。布里克塞足足等了十秒,才接道:「我想要的很简单,给我机会了解你。」
如果说我不曾担心布里克塞是想趁机套出些复辟相关的机密,那我就是个骗子。第一局,到中局我便看出颓势,最後不出意料地败北。我准备好反口、撒谎、虚与委蛇,避开刁钻的问题,宁愿承受布里克塞的怒气,也要死守家族秘密,然而他的问题再平凡不过。
首先,他问我是否曾在法兰西生活。
「经济许可的家族,哪个不送几位族人去法兰西待上一阵?苏格兰高地氏族虽然没有广袤丰田,基础能力还是有的。」我这麽回。百分之百的实话,也是百分之百的虚话,布里克塞挑起眉,却是接受了。
「那是自然,就算是外甥而非子侄,麦凯先生能力出众,麦克唐奈首领必然愿意资助。」
实情并非如此。
年幼时因为外貌没有多少麦克唐奈家的特徵,反而从麦凯家的脸型中能琢磨出些英格兰人的味道,我遭受各种流言蜚语攻击,父亲过世後,言语进一步升级为行动,领头的便是因家族继承顺位,至今依旧看我不顺眼的唐纳。
少数拥护我的人——多半是我父亲带来、归化麦克唐奈家族的麦凯族人——无法随时照料,我逐渐学会用拳头扞卫自己,一度因为火爆的脾气而每天被揪到约翰舅父面前受罚,当时甚至有人叫我麦凯家的疯狗,其下场不外乎是被不顾後果的我拼命似地猛捶几拳。
8岁那年祖父去世,约翰舅父接下家族重担,长子、次子也相继诞生,族长大人不再有精力与时间调教我,在安格斯出生的隔年便将我送往海峡彼端,由在法兰西北岸分到一小块领土的詹姆斯舅父养育。
说实话,在法兰西我过得舒心多了。当然,学校一样枯燥,我还是会因为犯错而受罚,詹姆斯舅父比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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