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的是,年龄与经历使我不能再如从前那般,为了扞卫自己而与闲言碎语者拼命。现在的我一旦出手,将不再被定调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为了证明自己而拼搏,而会遭族长视作违背命令、煽动对立的叛乱。
这段日子中,我错过了亚力士的葬礼。熟识、可能带给我些许安慰的伙伴纷纷被差遣开,甚至连安格斯也不见人影。麦克唐奈家族似乎正着手进行一件万分重要的事,我却遭隔绝在外,所有人见到我便自动停下交谈,直到我走远才恢复对话。
因此我镇日待在马厩与动物为伍,那里可谓房间之外,因弗加里堡最令人自在的地方。老马房总管邓肯是个寡言实在的人,我以前勤奋工作的模样给他留下了好印象,因此看到我每天出现,并且带着护卫般的监视者,他只是一挑眉,把稻草叉塞进我怀中。
“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小伙子,别光站在那儿。”邓肯总是这么说。
这样逼仄的生活之下,仍然偶有不速之客。
那是回来第一周时发生的事。
“喂,替我照料我的马。这一趟出去实在累坏我了。”
唐纳跳下马随手将缰绳抛给我,其态度比对旅店跑腿还要轻慢。我安抚地拍拍棕马的脖颈,说实话如果这里有谁被累坏了,那肯定是唐纳的坐骑,可怜的安娜比我上次看见她时削瘦不少。到威廉堡的路途并不艰辛,但唐纳肯定没有好好照料她。
本来我是不齿不懂的自己照料马匹之必要性的人,不过我不愿安娜继续受到唐纳的摧残,于是动手检视安娜的马蹄,又替她卸下鞍座。
“你跟那家伙很熟吧?被吊死的那个。”正准备离开的唐纳突然回头斜睨我一眼。
我知道他想要挑衅。我还能待在因弗加里,最不满的人大抵就是唐纳了。
“是的,希望亚力士的最后一程没有太辛苦。”我没有和他对视——遵循避开动物敌意的第一原则——绕到安娜的另一侧。
“啐!别提那晦气的名字。他走得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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