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去争论而消失,瞎闹一场更无法改善他人对我的评价。时间无法倒转,就算倒转,无端的指控必然重新发生,这就是大势。我很清楚,也不想怪罪谁,所以你别再钻牛角尖,让这件事过去吧!”
“但是、”安格斯涨红脸,想辩解又不知该如何说明,“但是??”
“安格斯,我觉得凯尔说的没错。”杜格尔字斟句酌地说,“我知道你想相信你的家人,不愿将他们当作自私自利的人,我也同意在为了麦克唐奈氏族整体融合的观点上,他们并没有做错,而为了达成那目标,凯尔必须也只能受委屈。据理力争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族长、阿拉斯泰尔都不能承认他们做错了,更不可能弥补凯尔受到的伤害。”
看着青年依旧不服气的模样,我被疼痛与疲倦折磨地忍不住语带嘲讽:“你先到我房里而不是直接去找你哥哥发火,不就是明白这个道理,然而心里过意不去、不愿意承认?呵,无论是不是为了减轻自身的罪恶感,我感谢你在这儿表现地和我同仇敌忾。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不需要。除了给我带酒和草药来,你唯一能替我做的事就是闭上你的嘴!”
“不、才不是,凯尔你为什么这样说!好吧,我会证明给你们看。他们能理解并补救的!”安格斯说完便跑出房间。
盯着敞开的门,我沉默了一会儿才泄气道:“是我失言了,我不该在安格斯身上撒气。你能替我看好他吗?”我对杜格尔说。
“我会的。”杜格尔将酒壶放到我手中,“喝一点,尽量喝慢一点,虽然把自己灌醉在这种疼痛下不失为一个好选项,但要是安格斯出事,要有个能拉住他、保护他的人。睡得着的话就睡一会儿,有事我会叫醒你。”他瞄向凄惨的伤处,“幸运的话,即时处理能避免感染,不过这伤恐怕也要一两周才能愈合。”
如果不幸??至少舅父跟阿拉斯泰尔少了一个麻烦。
那夜我睡得并不安稳。房外似乎不断有人来回奔跑,或许是喝上头的男人们在玩闹,或许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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