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扭动、试着站起身,又被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的我按下。
“很痛??”安格斯嘶声对我说,想要博取一丝同情。
“闭嘴。”我没好气地回,努力坐得笔直,彷佛这样就能让羞耻感尽速褪去。背后的伤口因为逞强而再度裂开,上衣逐渐被沾湿黏在背上。
当我们得以离开时,我几乎习惯了身后的钝痛,却因失血而有些发晕。是安格斯欲言又止的神情迫使我在双腿还能支撑的时候站起来,忍受血液流动带来的刺痛,与摇摇欲坠的不安。
“到我房里再说。”
爬楼梯不啻于另一种酷刑,我好几次忍下到嘴边的骂语,徒以眼神传达我的忿恨,光是这样就足以让安格斯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