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我对你的损失感同身受。我和杜格尔能够待上一晚,有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说。”
安格斯糊乱应过后便抽身离开,像是要躲避我们一般,慌不择路地选了条绕开摆放夜来香花束的圆桌,得要多走上半圈的路径去迎接客人。杜格尔向我递了个眼神,我略一颔首认同。
安格斯反应的确奇怪。
是夜,当所有来致意的人离去,当夜深至大堂的壁炉里只余下零星的铭黄余烬,我带着浓烈的威士忌找到安格斯,他独自一人待在书房中,面前的玻璃酒器空空如也。
在替他再度续酒也替自己斟上一杯后,我坐在他对面,啜饮酒液,一言不发,安格斯迟疑了一下,亦再度拿起酒杯。
书房内很安静,连空气流动都成为一种声响,我们或许就这么坐了一小时,每当安格斯的酒杯空了,我便起身替他补上,直到醉得面色赭红、眼睛半眯的安格斯突然开口。
“你知道,过去二十年,我父亲都坐在这个位置上,带领整个麦克唐奈家族。二十年!”他拍拍身前桃花心木书桌,经过岁月与历任领主的洗礼,其散发出温和沉稳的色泽,“即便刚接掌家族,即便再艰苦的环境,他也不曾令家族蒙羞??”说着说着,安格斯竟是哽咽起来。
“而我??不过几个月,我全搞砸了呜呜??又有哪任领主会像我这般堕落?我不该在这儿??要不是阿利迟迟未归,我??”他压低声音含糊其词,似乎觉得喝到现在我也该醉得无法听清,但连一杯都未饮尽的我清楚听到了:“我早就寻求一死。”
我起身慢慢走到他身旁,尽量不要惊扰到他的情绪,拿走他紧握的酒杯放在一旁,“突然要担起一个家族,肯定会觉得仓惶不安,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安格斯,你不但让麦克唐奈家族支撑下去,还设法给军队筹措薪饷。你该看看那些跟着我的年轻人收到第一笔薪俸的表情,他们感谢麦克唐奈的领主,也就是你、”
“哈!”他突然起身推开我,“要是他们知道那些钱哪里来的,还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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