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机率较低,而且如果阿拉斯泰尔被送到那里,我也无须费心了。在前者,囚犯可能还有一线生机,一旦到了伦敦那座恶名昭彰的塔中,就算派出一百个骁勇善战的高地人,也无法成功将他救离死神的魔爪。
路途是无趣且单调的。我甚至没有心情赞叹过往会心存敬畏的连绵山峰与壮阔景色,径直向前赶路,才赶在一月中旬到了威廉堡。虽然高地多已落入詹姆斯党军的掌握,此地仍有重军驻守,扞卫着英皇的荣耀。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愈发焦躁,深怕自己来的太迟或根本找错地方。不过上天是眷顾我的,在我几乎要放弃威廉堡的搜寻,转往其他地方时,花在各家酒馆,替到城堡外放松的英格兰军买了无数品脱啤酒的钱终于发挥作用,在1746年1月底带来一点情报。
“我发誓,要是那个穿着法兰西宫廷装的家伙再在我值勤时作乱,我肯定把他丢进最底层的地牢里!”醉得满脸通红的士兵不满地吼道,酒杯砰地砸在吧台上,溅得到处都是,“一下吵着说牢房太脏,一下埋怨身体发臭,给他面包就嫌太干,连水都能说有油味。他以为自己还在法兰西吗!”
“我知道你说的那货。张口就是法语,要不就是口音重地没人听得懂的英语,更可恶的是他的表情,活脱脱是在宫廷中指挥佣人的模样。如果不是得完好无缺地送回法兰西,我早给他点厉害瞧瞧了。”另一个士兵说,“本来看那头红发,打算送到关高地人的负二层去,在那里他要是这么跋扈嚣张,立刻有人给他好看。没承想是个法兰西人,只能放在负一层像伺候大爷一样对他。”
我在他们唏嘘世道时插入,“容我请两位辛苦工作的先生一杯酒吧!在威廉堡里的工作听上去真不简单。”
因为之前曾在酒馆打过几次照面,也喝过我请的酒,两位士兵对我的唐突没有太反感,自然地接过酒保再度送上的啤酒。
“那可不是嘛。不过威尔逊先生怎么还没动身?”威尔逊是我用的假名,此刻我扮演着因风雪与战乱滞留的商人。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