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的时间并不多。
“以后我们就不用直接面对爵爷,新长官能替我们免去些困扰。”他们显然对这消息的雀跃度远胜于我,“还有机会多到威廉堡外和朋友见见面。”
这是觊觎我的钱包了。我笑着点头答应。找到请客的冤大头,两人的兴致更高了。
“再告诉你个消息吧,听说来接任的人是个战场英雄呢!因为眼伤才退下来,还是爵爷坚决让他到威廉堡当值的。你看,威廉堡固若金汤,底下的士兵虽然比全盛时期少了些,但怎么说也比其他地方备齐更多兵力。杂事轮不到上面动手,大事还有爵爷撑腰,对上过战场的人而言,来这里管理就和休养生息差不多吧。也不知道他和爵爷是什么关系,让爵爷如此关照。”
“听起来之后你们和那位长官的生活都会变得滋润。长官何时上任呢?带他一起来我再请你们喝一杯吧。”
“估计还得一个月。听说他眼伤初愈,正在准备北上。这个月可得继续撑着了。”
我陪着他们喝了一整晚,直至清晨离开时,两名士兵步履虚浮,嘻笑哄闹着步出酒馆,还不忘要我兑现请客的约定。我的钱包空荡荡地,精神反倒因为看到一线曙光,在晨曦中更觉饱满。当随着第一道天光苏醒的镇民开始点燃炉火、发出各式声响,我便找了个人送信回因弗加里,通知他们一切发现,如果可能的话,也请他们多派些人力支援。一人劫囚,若没有上帝额外的恩典,只会是天方夜谭。
这段期间内已经掌握威廉堡守卫的轮值时间的我,也在东北方的围墙找到较易于侵入的缺口。近似五角星形的威廉堡,三面被河与湖环绕,余下东南、西南两测连接陆路,因此北方的巡逻松散许多。从紧依着尼维斯河的东北面,只需要几分钟的攀爬与一点点运气,就能翻越河道口的石墙,直接进到威廉堡内部。
那么剩下的困难在于:如何从塞满人的地牢中找到阿拉斯泰尔;怎么取得牢房钥匙;以及,倘若我真的顺利做到前面两点,又要怎么把身体状态不明的阿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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