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不知所措,他抚上李熙后背,说道:“轿子停好了,四爷还不洗漱去学堂吗?”
李熙心不在焉松开宝儿,他气色不佳有些恍惚,看到宝儿转身去端水盆,又是叫道:“不许走!不许走!”
刚迈进门的瞳娟看到此情景,无奈的接过宝儿手里的盆子,伺候李熙洗漱用膳。
瞳娟目送两人离开,回忆昨夜到今晨,李熙从大太太屋里出来便发疯似的。
过了几日,李熙状态好转。
这天宝儿往常同李熙乘轿去学堂,李熙竟为了那日的事道歉,他愧意道:“宝儿,你肚子还痛吗?我听大夫说你无缘怀胎,是我气上心头才…”
宝儿对生育很是迷茫,听李熙讲述十月怀胎,宝儿打了个寒颤,他道:“既然怀胎都那么辛苦了,为什么还要怀呢?宝儿不能怀胎也是天意罢。”
李熙握住宝儿的手,他细细瞧着宝儿脸色,看不出宝儿为这件事难过,他悬着的心缓缓落下,而他积攒的愧意难消。
“宝儿,我…”
他拿出一锭白银,放入宝儿掌心。
“这钱…宝儿拿去花,多买几件衣裳,吃食也好。”
宝儿有点纠结,不知该不该收,呆呆的一会儿,想起秀成的话,他还是默默地收了银子。
“宝儿…真不痛了?”
李熙轻声询问,他揉着宝儿柔软素手,放嘴边亲了亲。
“嗯…嗯。”
宝儿点点头,他低垂眉眼,顺从李熙抱他入怀,他低眸看着李熙的手探入衣襟,揉捏他右侧玉乳。
乳尖不断地受到指腹摩挲,那股欲罢不能的感觉又是传递内心,宝儿微微皱眉,他呼吸逐渐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