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两张最早去纽约的机票”于辛梓起身穿衣服,又对电话里的楚炎说道:“楚炎,辛苦你帮忙在现场盯着什么情况,晚些时候我们在飞机上可能收不到消息,我一会儿把航班信息发给你。”
“我肯定会盯着的…”楚炎难过和脆弱突然爆发:“怎么办啊,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早知道我就不让他回去拿了…”楚炎蹲下身欲哭无泪的在电话里喊着:“都怪我…”
于辛梓听出不对:“什么意思?你们之前一直呆在一起吗?”
“……是。”
眼下不是纠结这么多的情况,于辛梓安抚他一会儿后就去收拾行李准备去机场了。
楚炎蹲在车门前一根接一根的烟抽着,他明明可以回家却不想错过于辛棋可能会出来的机会。
唯物主义求遍了他知道的各路神明:“耶稣爷爷上帝哥哥你们管这片儿的吧?求你们了让我老公平安出来……”
整条路被封,几个警察支着枪在车门后,谈判专家在电话里和绑匪僵持着,不知道说到什么楚炎只听到诊所内一声怒吼后紧跟着一声枪响。
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腿软了根本站不起来。他扒着车门站起来,让司机进了车里,自己则眼睛一直盯着诊所。
片刻后,他绕到后面去问警察:“刚才那声枪响…”
“绑匪自称打伤了一名医生。”
楚炎冷静的点了点头,转身慢慢走回车上拉起车厢内的隔板忽的大声的哭了起来。
无助是他第一个想到的词,他又想着有钱有什么用,遇到这种事只有担心和哭的份,骂着流泪的自己和无辜的钱,却怎么也停止不了眼泪。
过了许久,他慢慢的擦干眼泪,下了车和警察一起坚守在外面,他想于辛棋出来的第一眼就能看到他,无论站着还是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