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头疼也很难受,他清醒地感受着身上的每一寸不适。
付谨云饿地心里发慌,身上一阵一阵发冷,他很烦躁,想大发雷霆,却没有大发雷霆的力气。
房门打开,顾焱手里拿着一只巨大无比的鸡腿,吊儿郎当地走到床边。
付谨云背对着他,赤裸的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他昨日夜里受了一番残忍的揉拧,裸露出的脖子肩膀全是齿印红痕,看地人心头一紧。
顾焱伸手去刨付谨云,付谨云无动于衷,气若游丝地低骂道:“滚。”
顾焱又把鸡腿伸地老长在付谨云面前晃了晃:“吃不吃?”
付谨云当然想吃,他从小到大没挨过饿,没想到挨饿会如此难熬,他现在简直能吃下一整头猪。
想吃是一回事,吃不吃又是一回事。
顾焱再次等回一个虚弱的“滚”字。
付谨云宁愿活生生痛苦死自己,也不愿意受嗟来之食。
顾焱见付谨云不吃,自顾自地啃着大鸡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