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人。
“吃中药会比抽烟难受吗?”阮宁问。
“我觉得吃中药更痛苦一些。”他回答,手指摩萨着毛毯,动作温柔。
“我可以试一试的。”阮宁从烟盒里取出一支香烟,在身上摸索多时却没发现打火机,他抬起头,眨眨眼睛,“给我用一下打火机?”
他质疑地问,“太呛鼻了。你受不了。”
“没关系。”
秦颓秋掏出打火机,一按,一簇明亮尖锐的火苗从小口中蹦出,照亮周围的黑暗,他弯下腰,那温暖的火苗晒在阮宁的睫毛上,他睫毛很细很浓,宛如扇子,微微颤抖。
暧昧就是在那一刻升起,他被刺激的眼睛窜出眼泪,“哥,张嘴,学会呼吸。”
抽烟和接吻一样。
阮宁吐出一口仙气。
他望着黑暗中逐渐出现一抹乳白色的烟雾,升腾在两人中间,阮宁红润的双唇张开,森白的牙齿紧紧咬着香烟,在朦胧模糊的烟气中,阮宁那条灵巧娇红的小舌头很是艳丽。
夜色遮掩住秦颓秋墨色的眼眸。
“怕吗?”
“...嗯。”
“有我在,任何人都不会剥夺你的权益。”秦颓秋扫了扫烟雾,听见阮宁说了句:
“谢谢。”
出庭那天,依旧是阴天,下起的毛毛细雨好像毛线一般,打在雨伞上淅淅沥沥的发出声响。
在法庭上时,阮宁淡定自若,发表意见时吐字清晰,字正腔圆。秦颓秋适当配合,鼓励,似乎给了阮宁很大勇气。
两边请的律师同样都是威望人物,在法庭上唇枪舌战,气氛严肃,所有人都等待的十分费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审判出来时,听到常鸿的抚养权归阮宁时。
他整个人瘫软在冰冷的椅子上,他握住他的手,摸到一手细密的汗珠,阮宁的手很冰,像十月寒冬的深井里的水。
阮宁长舒一口气,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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