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块糖块。他把牛奶送进去,叮嘱秦颓秋注意休息。然后自己回屋沉睡。
秦颓秋经常工作到深夜才睡觉,喝了那杯牛奶时已经是十二点,奶水凉透了。
房门轻轻推开一个缝,客厅的橙色小灯泻进些许,像月光般照亮地板。阮宁侧卧床上睡的正好,秦颓秋躺在他后面,翻了个身伸出一只手臂。
阮宁感受到一只手在他内裤里来回摸索,有茧子的大拇指摩擦着他的阴缝,像被电击中似的他往前挪了挪,秦颓秋揪着他的阴蒂头来回拉扯,阴道缝隙里湿润多了。
“谁,谁?”
“嘘。”他依偎在他耳边说,食指堵住了他的嘴巴,阮宁顺势咬住他的手指,轻轻磨了磨,他安静地又挪回去了。
两人都侧身,他褪下自己的裤子,勃起的阴茎青筋暴起,他撸动着自己的阴茎,龟头硕大,铃口湿润,逐渐喘出粗气,他自慰时声音粗重像头发情的狼,阮宁听这声音也动情起来。
“自己扩张,我想要你。”秦颓秋语气冷淡,阮宁软了软身子,用舌头卷裹住他的手指,动作色情,留下许多口水。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白光光的屁股挺立肥硕,“现在么?太晚了吧,要不明天…我……呃—!”话没说完,阴茎狠狠地插进去,阮宁痛的快要窒息,他好久没受到过这种酷刑了,还是很久以前常嘉泽犯这个错误,每次这样他都怕的像个迷路的孩子。
“回头看看,是谁在操你。”秦颓秋咬住他冰冷的耳朵,“你以为这个社会上双性人能得到保障么?你以为你们被强奸会有法律保护你么?你在外面浪来浪去我满足不了你吗?”
“秦颓秋…你闭嘴,不是你想的那样。疼,好疼!”
“婊子。”
阮宁抓住眼前的枕头想挣扎出来,秦颓秋不给他任何机会紧紧搂着他,他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汗水和汗水交融,阮宁前挺着身子阴茎软嗒嗒地垂着头,那扇大落地窗,倒映着重叠的两人,他顶着胯部前怂,他在他耳旁重复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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