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我爸知道我们的事了。”
他似乎有些震惊,“怎么会?”
“是的。”
“你的伤也是他打的吗?”他攥起的拳头指骨微微泛白。
“这是我家家法。”阮宁喝了口热粥,继续说道:“这一切都因我而起,我想……我需要冷静一段时间。”
一听这话,秦颓秋愣住了。
“小秋,我现在……”他低下头,咬着筷子不说话,一滴泪珠落在粥里,声音沙哑:“好累,我需要冷静。”
秦颓秋只是淡定地听他说完这一切,捏起他的下巴,抽出手绢擦拭掉他的眼泪,他望着他的泪眸,“先吃饭。哥。”
“……我不吃了。”阮宁疲惫道。
“哥,吃饭。”他又重复一遍他的话,语气温和,但眼神坚定阴狠,透着不可抗拒的控制欲。
阮宁被他看的内心惶恐,匆忙地喝掉粥,夹了几块清菜就应付了。
待他吃完饭,也没人收拾碗筷,秦颓秋径直把他拉进卧室。一言不发地为他处理伤口。
“还有哪里痛。”
阮宁无奈,只能趴在床上,脱掉上衣和内衣,只见后背上有许多交叉错落的伤痕,血淋淋的模糊成一片。
正如常嘉泽所说,他的哥哥是一只逆来顺受、任人宰割的羊羔。
伤口很难处理,因为上面还粘上了纤维。这伤口恐怕别人早就去了医院。
但秦颓秋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他的伤口。
他先用酒精擦拭他的伤口为他消毒,“会很痛,哥,忍着点儿。”然后再用镊子夹起一个个纤维,“你刚刚在饭桌上说想冷静是什么意思?”
“分开一段时间。”
“分开?”他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阴狠。“你觉得你能离开我么,宁宁,我太了解你。相信我,”他的食指轻轻地抚摸上伤口,指腹冰凉,摩擦走过他的每一寸肌肤……动作轻柔又暧昧。“这个世界只有我最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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