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柔和温顺的光泽,一个瞥眼都风情琐艳。
同样都是雌雄莫辨的美,阮宁却被他衬的黯然失色。
阮宁难得地不自在。心里不由来的羡慕。
白年轻扬红唇,声音清冷且平和:“你好。”
秦颓秋见阮宁有些窘迫,便对他们说:“叔,我和宁宁有些话要说,要不你们先回去吧。有宁宁照顾我就行了。”
秦欲沉声应道。又看了数秒阮宁,“那我们先走了。”
“好,叔叔再见。”
“不必送了。”白年对阮宁笑道。
“没事没事。”
阮宁跟在他们身后一直守在房门前,目送他们离去的背影。
常嘉泽也带着常鸿先去楼下花园玩了,此刻屋里终于只剩下两个人。
“看见白年为什么红了脸?”
“有吗?”
“嗯。”秦颓秋的拇指轻轻蹭了蹭他嘴角的伤,“我听常嘉泽说,我叔打你了?”
阮宁垂眸,委屈地点头。
“他脾气一直那样,我替他对你道歉。”他温和的语气就像在哄一个小孩子,“他脾气很差。”
“看出来了。”阮宁已经能想象白年每天和他同一屋檐下的言不由衷,“你的伤怎么样了?”
“脱离生命危险了。没有大碍。剩下的就是安心养伤。”
“那就好。”
除此之外,两人都没什么话想说。
一张不堪一击的、已经出现破洞的爱情保鲜膜已漏洞百出,面临着瓦碎的命运。
阮宁也说不出现在的心情。火灾发生的前一秒他听到陆憬告诉他真相时,他还在震惊、愤怒、诧异、恐惧,连吐字都费力。可经历过生死一场后,他心里那堵墙不攻自破,情爱在他心里变得平淡起来。
心如止水吗?
那也说不上,只是他现在依旧很疲惫。他没有精力在陪他演戏,没有精力和他在一起。听到要签病危通知书时他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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