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给你。你的种,你自己养!”
阮宁指着他的鼻子,冷声又问一遍:“你听见没有?”
秦颓秋茫然,他感受到他和阮宁之间多出一条鸿沟,这条鸿沟又深又长,流淌的每一滴河水都绝情地延进他们之间。自从有了它,他们的亲情、血缘、爱情、相惺相惜、相濡以沫,在它面前都不值一提地破坏了。
破碎的干干净净,不给他留一丝念想。更没有挽留的机会。
他害怕这样的阮宁。
秦颓秋强忍着恐惧,呼吸急促起来,他支支吾吾地说:“宁宁我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我给你煲了汤,你、你要喝吗?”
阮宁咬紧嘴唇,一动不动。眼睛斜睨着他,眸子冷冽锐利,像一把沉重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插在他最柔软的心房上。
秦颓秋的心脏猛地痛起来,连同着五脏六腑要被撕裂了。他不说话,可他的眼神刺心刺骨。
“你等等我,我去外面把煲的汤给你拿来。我煲了很久,你以前最喜欢喝了。”
秦颓秋的双腿如钝住似的,每走一步都像拖拉着沉沉的烙铁,囚禁住他的脚腕。他没有勇气面对这样的阮宁,更没有勇气再在这里惹人厌恶。
他把孩子交给一直等在门口的陆憬,陆憬本还想嘲讽他两句,但见他面如土灰,死气沉沉,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秦颓秋提着保温饭盒进了病房,他站在他病床前,虽然是190公分的大个子,行动却畏畏缩缩的,一副鼠辈之相。
他打开饭盒,骨头肉质细嫩,汤香鲜美,熟悉的饭香飘进阮宁鼻子里,秦颓秋的确是做饭的高手,更是现在他闻着却觉得恶心。
“宁宁,你尝一口…张、张嘴。”
阮宁眼里燃烧着火星,正愁没有地方撒火,目光转移到他手里的保温杯时,灵机一动。
他抬手凶猛地打在饭盒上,手腕一用力摁住保温饭盒盒底,把滚烫焦灼的汤汁全部倒在秦颓秋头上,秦颓秋瞬间被浇成落汤鸡,肌肤被热汤烫的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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